祗楽夢想の手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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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的聚会

 

 

 
  年是国人团聚最好的由头,不论是天涯海角,还是异国他乡,不论春运的一票多么难求,也不论冰天雪地多么寒冷,只要过年能到年,能看到妈,国人都会放下手中的一切,过年回家。
  这不,蛇年年根底儿,接到远在黑龙江工作三连襟的电话,他要放下手中繁重的工作,轻松一下,回老家过年,一是回家看老娘,再就是抽时间来我家聚一下。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聚了。电话说的入情入理,其实,人到中年,更需要亲情,友情的养护,接到电话,我家投入到紧张的准备之中。
  都知道如今物资已经极大丰富,想买什么有什么,但想买什么是个问题。真的不知道大人、孩子都爱吃什么、想吃什么?特别是这位发起人——三连襟,是国有大企业的老总,不说是吃遍山珍海味,肚子是不亏了。我爱人本来好脸,她的弟弟、妹妹要是吃不好,会后悔的。人们常说:有父从父,没父从兄,在老人不在的情况下,她家姐弟6人她是老大,怎么样才能让弟弟、妹妹吃好,可真的费尽了一番心思。
  召开了一次家庭会,虽然我做过十几年的办公室主任,对吃喝招待有一定经验,主持接待过市委书记、市长,但在家接待亲朋的经验还不足,再者说那都是过去的事,好多做法现在都不适应了。为了将这次家宴搞得有声有色,来了一个真正的民主,各述己见,真是人多出诸葛,爱人、姑娘、女婿、儿子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  要吃有家乡特色的,最好是黑龙江没有的,或者说是有也不常见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女儿的建议让我开了窍。我总结各家之言,决定用我们这儿最具特色的全羊为主菜招待各位。四大炖:羊下货、手把肉、小鸡炖山蘑菇、肥猪肉酸菜炖粉条,外加各样特色菜:凉的、热的、甜的、荤的、素的,以适合不同年龄段口味。在忙碌中,我给在场的几位讲了当年周总理去一个省高干家吃饭的故事,女主人请求得给三天的准备时间,3天过后,结果是吃得开心,喝得尽兴。而我家准备的时间可比那位高干家的时间长,我们不需要最好,但我们得尽力。一场无声的战前动员就这样结束了。从此,是各司其职:我负责杀羊,女儿、女婿负责采购,爱人负总责,其实是总指挥,古人说“穆桂英破天门阵——阵阵少不了”,其实爱人在这件事上也是真正的“穆桂英”,也是这些年我家生活习惯的结果,我常同同事们讲,在我家我管大事,什么是大事,也就买个房子,买个车,儿子处对像,女儿相女婿,就是这些大事中,最后拍板的还是爱人,我在家中自己知道,4口人我是5把手,小狗有时候还欺负我,没事得找我抱着。不过我真的满足,爱人常常同邻居讲:人家是大爷,家里的事能不管的什么也不管,什么买米买面,赶集上店,其实是真正的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甩手掌柜的。不是别的,给他买衣服,得他有时间,让他伴着逛趟街得求他,有时候你着急都没用。每当听到这话时我总是一笑了之,其实家庭过日子能放手的就放手,男人过多的沉浸在柴米油盐之中,会很累的。有的时候还会费力不讨好。这次也是这样,爱人是从屋内卫生开始,哪儿需要哪里到,就是不需要也自己找活干。
  我的杀羊工作进展得是相当顺利,给二弟打了一个电话,养羊的二弟不一会就搞定了。当天下午取了回来。煳骨头、煮下水、包羊肉饺子,忙到了小半夜。“包产到户”很有激励作用,忙了小半夜的我,第二天是“老儿子聚媳妇——大事完毕”。写稿、拍片啥也不耽误,女儿、女婿、和爱人都还在忙,我则成了自由人。
  女儿、女婿的采购是严格按照爱人的手喻执行的,开车去超市,一次完成。这要是平日里货比三家,说不定得选两天,如今要过年,谁也没功夫去比对,认准了就买了,感觉这几天都是有钱人,买东西的气势同平日都不一样。
  爱人的屋内卫生最没标准要求,有开始、没终止,女儿、女婿的东西买回来了,她这“大内总管”要样样过目,东西放哪儿都得她说了算,其实没事的人事最多。
  正月初三一大早6家人先后来了,都带来了礼物,让我好自豪。我这个100平米,平日里感觉很宽畅的房间立即显得很拥挤。
  北方人好喝茶,也就一杯茶的功夫,厨房传出准备吃饭的喊声,洗手盆前排起了队。
  经心准备的菜肴,醇香的“三沟”百年窖,没到嘴,只看、闻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!
  我还算是个文人,平日里感觉挺会说的,而今天的祝福语感觉词汇很不丰富,在我笨拙却是美好的祝福之中,酒宴开始,这时候的22口人都恢复了本来面目,人以食为天,霎时间,碰杯声、咀嚼声、喝汤的“嘘嘘”声、赞美声混为一体,小屋内奏响了一曲“吃喝交响曲”。
  在美食、美酒面前,最显人的本性,不一会男人的脸红了,女士们说话声也高了,这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热闹家宴。
  酒至半酣,做领导的三连襟来了激情,主动为大家朗诵起了自己的诗作《人到中年》。浑厚的男高音,感人的内涵,将家宴推向了又一个高潮。
  我也不甘落后,选了一首诗歌回敬了一下,也博得了阵阵掌声。
  二连襟唱起了标准的男高音,孩子们坐不住了,11岁的妻侄女跳起了舞,6岁的外孙女也来了个歌,还有其他人过来伴舞,这时候人们都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、酒杯,为孩子们鼓起了掌,酒宴被长时间定格。
  更让人感动的是,参加工作及正在上学的孩子都纷纷表态要好好学习、好好工作,让在座的大人放心,这时候才显得人到中年的责任之重大。
  现代影像器材记录下了一次难忘的家庭团聚,这篇不成体统的作品是对这次团聚的一点补充。让我们好好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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